网络上正在出现一种新型买家，而且不是人类。人工智能智能体已开始互相支付，使用的正是稳定币。今年6月初，Mastercard推出了机器间支付系统，加入了Google、Visa、Amazon和Coinbase的竞赛，目标只有一个：为算法提供加密钱包。
为何比表面看起来更重要
关键问题是：AI智能体为何要使用加密货币而非普通银行卡？原因有两点，且都是结构性的。第一是身份问题：软件程序无法开立银行账户，因为银行需要程序不具备的身份验证。加密钱包则只需要一把密钥。第二是经济问题：银行卡支付网络的最低手续费约为每笔0.30美元，而每秒需调用数十个服务的智能体必须支付远低于1美分的费用。稳定币同时解决了这两个问题。正因如此，稳定币正在事实上成为机器的原生货币。
两个智能体之间的支付如何运作
- 1. 一个智能体请求资源：数据、API或另一个智能体的服务。
- 2. 服务器回应「需要付款」，并说明价格、稳定币种类和所在网络。
- 3. 智能体从自己的钱包签署稳定币付款，无需银行卡或账户。
- 4. 访问权限随即开放。整个过程约两秒完成，并记录在区块链上。
让这一切成为可能的机制叫做x402，这是Coinbase创建的开放标准，沿用了网络上一个古老的状态码，即「需要付款」错误，将其转化为机器可以自主通过的收费闸门。可以把它想象成自动贩卖机，区别在于顾客不是人，而是另一个软件。目前使用最广泛的稳定币是USDC，运行在Base和Solana等速度快、成本低的网络上。
谁在构建这一体系
最值得关注的是，推动这一趋势的不仅仅是加密原生企业。Google创建了智能体支付协议，Mastercard于今年6月初推出了机器间支付系统，Visa有自己的可信智能体协议，Amazon已将稳定币支付纳入其开发者工具，Stripe、Cloudflare和Circle也加入了同一阵营。当传统支付巨头与云计算巨头齐聚同一轨道，通常意味着这条轨道注定举足轻重。所有人背后的逻辑相同：软件间的交易需要银行卡无法提供的速度与低成本。
Brian Armstrong posted this today:
，Milk Road (@milkroaddaily) March 9, 2026
"Very soon there are going to be more AI agents than humans making transactions."
"They can't open a bank account, but they can own a crypto wallet. Think about it."
Here's what he's getting at:
Banks require KYC. Know Your Customer. You… https://t.co/W9vXTWrQs0 pic.twitter.com/ipDOEuV8Ut
热情往往忽视的那一面
这里需要坦诚，因为围绕这一话题，承诺之声不绝于耳。当前的基础设施远超真实需求。实际交易量仍然微乎其微：智能体支付在稳定币总量中仅占极小一部分，而且据观察，部分流量是人为制造的活动，并非真实商业往来。轨道已经铺好，列车却几乎空驶。
预测数字固然庞大，有机构估计到2030年智能体经济规模将达数万亿美元。但从2030年的预测到今天的大规模落地，中间存在相当大的距离，在一个概念走红之际，这一点尤其值得记住。对中文读者而言，香港金融管理局（HKMA）正积极推动稳定币监管框架，OSL和HashKey等持牌交易所也在关注智能体支付对合规架构的潜在影响。最可能出现的场景是明确的分工：人类继续用银行卡支付，而机器之间则以稳定币结算。
如果Coinbase和Binance创始人所言属实，智能体很快将产生比人类更多的交易，那么稳定币可能成为互联网上流量最大的支付层，而这一切对普通用户几乎是不可见的。现在理解这一点很有价值，因为你未来的数字助理代你花出去的钱，可能从未经过任何银行。技术细节可参考开放协议 x402 及 Mastercard 的官方公告。相关进展我们将持续在 人工智能 栏目跟踪报道。
